商丘宋飞(商丘宋飞的父亲)

商丘宋飞(商丘宋飞的父亲)

第378回 救命稻草

冬梅宋华家不辞而别,暂时无处安身,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。她仓促出走的原因,确实与大头被抓有直接关系。

自从她与九洲打架之后,她就对他彻底的死心了,将全部心思转移到了大头身上来。她虽然知道这样做不道德,但更知道如果不这样做,就不能断绝与九洲的关系,同时也不能断绝与这个家的关系,尤其是与宋华的关系。

说句心里话,她现在对于宋华的怨恨,已经超过了九洲。

在来到这个家的初始,她可以说是十分感谢宋华的,不仅因为她妈妈去世之前,已经把自己托付给了宋华,还因为父亲张承志出事后,宋华毫不犹豫的收留了自己,并把自己真的当成女儿相待。但她们之间的裂痕,就出在她与九洲的恋爱上。

冬梅是个敏感的女孩,她知道宋华之所以看不上自己,并不是因为自己配不上九洲,而是因为自己父亲出事,怕耽误九洲的前途。而冬梅与九洲恋爱的原因,恰好也不单纯为了所谓的“爱情”,而是想让九洲处理好父亲留下的那笔钱。说白了,就是想法把那笔钱洗白,再经过盘活,一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。

这就形成了一对矛盾:宋华最怕的,正是冬梅最希望的,其结果必然就是针锋相对,水火不容。因此,她必须离开九洲,与其说离开他,不如说必须离开宋华,不然的话,这场“爱情”注定是悲剧结尾。

她在决心离开九洲之后,必然要寻找新的感情依托,由于平时活动圈子不大,自然就想到了九洲的“铁哥们”大头。因为大头第一次见到她,眼睛就放射出色咪咪的贪婪目光,女人的第六感,让她捕捉到这种目光的暧昧。

冬梅是现代女孩,现代女孩的恋爱?态,就是一切以我为中心,不会顾及对?的需求、兴趣、爱好和价值,也不会去在乎对方的人品与“三观”。为此,冬梅也想尝试一下大头,看他是否满足自己“与我恋爱、帮我搞钱”的需求。

过去有一种说法,认为在恋爱中,男人的精神与肉体是可分的,意思是男人爱一个女人的同时,不妨碍身体出轨其他女人。现在时代变了,变成了女孩恋爱的特点,女孩在追求爱情唯一的同时,身体与谁睡、或者被谁睡,都成为了无所谓的事情。因此,她虽然知道大头花哨,但根本没有当回事,她只想看他能不能帮自己,其他自己不想去考虑。

但是,就在冬梅准备与大头相好,并且与大头有过身体“密接”的时候,警察突然给她来电话,让她去派出所一趟。到了派出所,才知道大头因诈骗女人被抓了,经常找她,是为了核实大头是不是骗了她。

她感觉问题严重了,因为不知道大头究竟犯了多重的罪责,并且预感今后警察很可能再找她。她感觉绝对不能再在九洲家居住了,因为这个事情一旦传出,她可真没脸面对宋华。

就这样,她只身离开了宋华家,一个人住进了快捷酒店

冬梅原来以为,她住进快捷酒店之后,就可以与世无争、心无旁骛、再去学校报一个班,继续学习美容美发了。因为前些日子住院一直没去,原来学校的班已经中断了,需要重新报班。但后来发现,一切事情都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
这天她从外面回到酒店,前台服务员叫住她,让她填写一张表格,其中有一栏是“住店原因”,说是必须要填清楚。她问为什么?服务员说不为什么,这是住店的规定。她强调住店就是为了歇息,还能有什么原因呢?于是俩人争辩起来。

听到喧闹,经理出来了,对她说今天警察来例行检查,问一个北京女孩,为什么不回家居住而住酒店,让我们一定登记清楚,既为你的安全,也为了社会治安。

因为牵扯大头的案子,冬梅本来心有余悸,街上见到警察就害怕。现在看警察又查到酒店来了,不由得后脊背发冷,感到不能再长期住酒店了。

于是,她立即收拾自己的东西,到前台结完账目,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酒店。

来到大街上,冬梅漫无边际的行走,一时不知道奔哪里去,心里乱糟糟,情绪坏到了极点……
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悄靠近她,开到她的身后便鸣笛。她以为自己挡了车路,就往一旁挪了挪身子,但轿车没有过去,只是再次鸣笛。她有点恼火,刚要斥责司机有病,放着这么宽路不走,没事按什么喇叭玩。但车在她身边停住了。

她感到奇怪,往车里看去,开车的司机原来是美容美发学校教师宋飞

宋飞把车窗打开,笑吟吟的说:“你好阿梅同学。”

冬梅感觉很意外,说道:“啊…你好宋飞老师,怎么会是你?”

“是啊,我从远处看着像你,就开车过来看,果然是你。”宋飞说着下了车,说:“你这是去哪?上车吧,我送你走。”

冬梅连忙推辞,但宋飞已经将车门打开,半推半拉把她送上驾驶座,有把她的拉杆箱放进后备箱。

“上哪?”车启动了,宋飞问。

冬梅一下被问住了,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,想了想说道:“你送我去地铁站吧,我要去串亲戚。”

“不不不,坐什么地铁啊,我送你去,从现在起,这辆车归你使用,可以把你送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。”

冬梅听了挺感动,调皮的说:“那好,那就送我去广州吧。”

“好吧,你说的是哪个广州?”

俩人都笑了,其实自从上次宋飞请冬梅吃饭之后,他俩的关系就亲近很多,在学校也经常开一些这样的小玩笑。

“宋老师,你这是干嘛去了?”冬梅问。

“我跟你说过,别叫我宋老师,叫我阿飞就行了。”

“阿飞?那多难听啊?上海话不是管阿飞叫流氓么?”

“是那样,广东话阿飞也不是好词,多是形容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业的人。”

“那你就叫宋飞,应当叫阿什么?”

“可以叫阿飞,因为谁都知道,真正的阿飞是用来骂人的,如果朋友间称呼阿飞,名字肯定有飞字。不过亲切点的叫飞仔,好听点的话就叫飞哥。”

“嗯,那以后我叫你飞哥?”

“好啊,叫飞哥最好,显得关系亲切。你到底去哪啊?我真的送你去,甭坐地铁了,这会正赶上下班高峰,你拉着箱子挤不上去的。”

“我真的没想好去哪呢。”冬梅实话实说。

“那就这样吧,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做做,现在车多,等你想好了,街上车也少了,我再去送你。”

“好吧。”冬梅只好答应了,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当去哪,只能听从他的安排了。

“就是嘛,找你这么多天,好不容易今天找到了,这也叫苦心人天不负吧,一定要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
“找我这么多天?你在找我?”

“你以为呢?你突然不来上课失踪了,也没人知道原因,我心里别提多着急了,每天都在这边来回转悠,希望能意外遇上你。不过苦心人天不负,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。”

听他这么说,冬梅心里感到热乎乎的,鼻头都有些发酸了。因为她没想到,除了九洲与大头之外,居然还有一位男士,在为见不到她而牵挂。不知为什么,此时此刻,她在内心里面,竟然把他看成是自己的亲人了,就如同溺水的人,突然抓到了能够救命的稻草……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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