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货两讫是什么意思(钱货两讫怎么读)

巾帼女将,小赵将军要嫁人了。

嫁的还是淮安侯那位病秧子世子

众人皆劝,别嫁了,嫁过去就成寡妇了。

嫁人之前的赵婉:我嫁,我嫁!当寡妇多好啊,自由!

嫁人之后的赵婉:救命啊!说好的当寡妇呢,这个夜夜缠着她生龙活虎的人,是谁?

一句话简介:小赵将军宠夫日常

钱货两讫是什么意思(钱货两讫怎么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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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
  “小…….呃,少夫人,咱们这个院落也太偏僻了,虽看起来干净整洁,可比起侯府其他的院落可差远了。”银杏嘟囔着道。

  有吗?

  我还觉得挺别致,虽说有些偏僻,好在幽静,尤其是院子后方,有一块空旷的场地,四周围着一片绿竹。

  只看了一眼,我就喜欢上这个地方,是个习武练剑的好场地。

  见我一脸不以为然,银杏没好气地道:“你是没看到二公子和三小姐的院落,那个精致华丽,就连廊下都挂着琉璃彩灯。”

  银杏呶呶不休地道:“要我说,侯夫人是继母,对世子顶多是做做表面功夫,什么好东西自然是紧着自己的子女,哪会对世子尽心尽力。”

  “这世上的继母,没有一个是好的,侯爷是个甩手掌柜,有了后娘,必定就会有后爹,这么想着世子真是可怜,想必他自小到大都吃了不少苦。”

  “指不定侯夫人就等着世子病死,她的亲生儿子就能承了爵位,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。”

  我拧紧了眉头,因银杏的一番话,心头泛上不悦。

  不是没有这样揣测过,身为军人,凡事要讲究证据,不可断章取义。

  可一想到昨日敬茶时,侯夫人那冷淡的态度和那屋内冷凝的气氛,心里愈发不是滋味。

  我冷着脸呵斥银杏:“这里是京城,不是西北,以后不可妄言。”

  见我冷肃着脸,银杏连忙捂着嘴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
  “去府里转转。”我说着快步而去。

  淮安侯府内宅,花团锦簇,池水假山,亭台轩榭,风雅又别致。更有雕梁画栋,庄严气派,不愧是侯门世家。

  “那边就是二公子的的院落。”银杏指着不远处道。

  我挑眉看向她,不过一日,她就将侯府摸个门清。

  银杏得意地一笑。

  我抬眸看了过去,这个名叫明轩阁的院落,离侯爷夫妇所住的主院不远。

  院外粉墙环护,院内朱楼碧瓦,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可想而知,内里会是如何的奢华精致。

  “我随便逛逛,你先回院子。”

  对着银杏丢下一句话,我闪身离去。

  片刻后,我飞身掠上一颗梧桐树,站在枝丫上,淮安侯府的一切院落尽在眼底,心里也有了数。

  也不怪呼银杏会这样嘀咕,比起其他院落,如今我和容驰所住的院落,可称得上落魄了。

  莫名地,心头腾地窜上一股邪火。

  我生长在西北,睡过树枝,躺过沙坑,什么样环境都待过,从未觉得难以忍受。可一想到容驰自小受到如此区别的待遇,就一刻也忍不了。

  我的人,竟给人这样欺负!

  此时,不远处,一行人正朝着二公子的明轩阁而去,正是侯夫人带着一班丫鬟婆子。

  我轻垂眼帘,弯了弯唇角,飞身而下,提步追随而去。

  “夫人,这赤灵草剩得不多了,这一碗做给瑞哥儿,可要给世子送一婉过去吗?”

  “送什么送,他那副身子,吃了也是白吃。我瑞哥儿每日读书练功辛苦,都留给我瑞哥儿补身子,以后,我还要靠他替我挣个功名呢。”

  “赤灵草本就名贵,花钱都买不到的,我何必费那个神呢,如今他也娶亲了,以后啊,他的事情,咱们都少去管。”

  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
  “咦,你听见屋外有什么声音吗?”

  “夫人,好生奇怪,一根这么粗的枝丫断了,从树上落了下来。”

8

  “少夫人,这是遇上什么事了?脸色怎么难看?”银杏略睁大了眼睛,好奇地看向我。

  我收敛了神色,淡淡道:“没事,世子回来了吗?”

  “回来了,他见你没在,就去书房了。”

  我颔首,进了屋,提笔快速写了一份书信,递给银杏:“快马送到云州。”

  银杏刚出了屋,随后,一道欣长的身影,迎着光走了进来。

  青衣澜衫,乌发玉冠,身子略显单薄,但修长挺拔又刚劲。

  浓黑长眉下,一双好看的凤眸晶亮亮地望过来,他翘着唇角,轻唤道:“阿婉。”

  如碎玉清脆的声音,简单的两字小名,硬被他唤出几分缠绵的意味。

  “阿婉,你想要去逛逛,我陪你啊,不过咱们府也没什么好看的景致,不如等明日我们回门后,我带你去我的别苑,那儿景致好,还可以骑马打猎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  对上这晶亮的凤眸眼,我垂下眼,盖住眼底汹涌而上的情绪,再抬起眼时,状作随意,随口问道:“你……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

  “挺好的。”

  我目光凝在他的脸上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,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,凤眸回望着我,目光认真又炙热。

  他的神情无可挑剔,我看不出端倪,可听到这样的回答,我的心脏在这一刹那,如同被人攥在手心,又痛又涩。

  我伸出手,主动牵上他的手。

  他不敢置信般,神情微滞,下一刻,那双凤眼迸发出狂喜的光芒,刺得我双颊也不禁热了起来,我轻咳一声,瞥开眼道:“不是要带我逛逛吗,走吧。”

  他的嘴角翘了又翘,微微垂下眼睫,迷人的羽睫眨了眨。

  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但知道,他的心情很好,他玉白的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红晕,好看得不可思议。

  世人皆爱美,我自然也不例外。

  如此美色,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原本沉闷的心情,也微微松懈了下来。

  林荫小路上,暖风一吹,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而下,花香四溢,令人心神荡漾。

  身旁的人攥着我的手,紧了又紧,他突然出声,带着小心翼翼:“阿婉,你在府里,会不会不习惯。”

  “不会,挺好的。”

  “真的吗?”

  “恩。”

  “阿婉,阿婉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没事,我就想叫叫你。”

  “阿婉。”

  “阿婉。”

  “闭嘴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“阿婉。”

  我扬了扬嘴角,耐心告罄,一把扯过他,将他逼得连连后退,直至他的后背抵在一棵树上,树枝颤动,簌簌地落下花瓣,飘落在他的乌发上。

  我微微垫了脚尖,倾身靠向他,伸手,摘下他头上的花瓣,手指顺势抚过他的眉眼。

  他的心跳很快,凸起的喉结滚了滚,性感撩人。

  “阿婉。”他低低如呢喃的声音,带着至极的引诱。

  我轻笑一声,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。

  他的唇瓣,比我爱吃的木莲糕还要甜,还要软。

  唔,果真是,食髓知味,甘之如饴。

9

  翌日,赵府。

  赵家一众人早已等候,个个都瞪圆了眼,直勾勾地打量这位传闻中病秧子。

  族里几个妹妹,甚至都瞧红了脸,目光带着揶揄在我和他的身上,飘来飘去,又互相咬着耳朵,说着悄悄话。

  一个说:世子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还有些青色,恐怕被大姐姐欺负得很惨。

  另一个又道:可不是么,大姐姐自小力大无穷,几下子就能打倒了三个莽汉,这世子的小身板本来就很弱,怕是要被大姐姐榨干了。

  赵家是武将世家,家中的姑娘没有同其他世家那般被约束,说出的话也有几分粗犷。

  饶是我在军营中听惯了荤话,这头一次听到关于自己的荤话,面上也不由地讪讪。

  我目光冷冷地扫过去,几个妹妹瞬间噤了声,不敢再议论。

  我不由抬眼看向端着的容驰,见他眉眼含笑,任人打量。

  只是那张俊脸上略有些苍白,看起来确实有些羸弱,我拧起眉头,有些后悔昨夜任由他放纵。

  我轻咳一声,不自在地端起茶盏

  祖母也打量了半晌,才在我耳边悄声道:“这个娃比小时候长的还要俊,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病秧子。”

  祖母的压着嗓门说的悄悄话,恐怕连门外立着的丫鬟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
  我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人。

  他听见祖母的“悄悄话”,站了起来,对着祖母笑着道:“祖母,我之前确实病了一场,但也没那么严重,都是外人以讹传讹,现下已经好了。”

  祖母大笑着道:“好好好,现在我就放心了,原先啊,我忧心地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安,现在好啰。”

  祖母说着,又凑到我耳边悄声道:“婉儿,没想到这冲喜竟有奇效,这孩子没事了。既然他没事,你就抓紧,早日生个孩子。”

  祖母的话让我猛地一怔,孩子?

  一转眼,对上一双亮得惊人的双眸,我目光闪了闪。

  这夜,我坐在书房内。

  环顾了四周,这间雅致的书房,是容驰亲手所布置,他虽然没说,但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用了一番心思。

  书桌上摆着各类精巧物件,书架上摆满书本,还有不少兵书,皆是按照我的喜好来布置的。

  墙上挂着我的马鞭,长剑。

  中间挂了一副画,画的长河落日。

  我虽不懂欣赏画作,但站在这幅画前,那落日的余晖仿佛就在眼前,栩栩如生。

  作画的人,一定带着一颗向往之心。

  银杏推门进来,她端上一碗药,搁在桌上道:“少夫人,我装咳嗽,背着人熬的,没人发现。”

  我颔首,端起碗,碗到唇边,脑中倏地出现那双带着期盼亮眸。

  我的手臂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扯住,无法动弹。

  我心下暗叹,罢了,凭缘分吧。

  “倒了吧。”

10

  半个月后,银杏兴冲冲地道:“少夫人,云州那边派人送了东西。”

  我颔首,送来的正好。

  我又道:“去找世子身边阿四,让他跑一趟,将秦太医请上门。”

  秦太医是日常为容驰请脉的太医。

  容驰的身子状况,他最是清楚。

  “阿婉,你哪里不舒服?快让我看看。”来人急匆匆跑来,额头因急切带着一层薄汗,神色紧张地看着我。

  我心软了软:“没有,我很好,我让人送了些药材,让秦太医看看,能不能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
  我话音刚落,容驰的脸色一松,缓缓吐了口气。

  我笑了笑,牵住他的手,道:“走,去看看吧。”

  阿四领着秦太医前来,秦太医一进屋,看着满桌子的药材,眼珠子险些掉了出来,他的白胡子一抖,颤声道:“这,这哪里来的这么多赤灵草和、和血灵芝?”

  “还请秦太医费心,这些对世子的身子是否有益?”我看着秦太医道。

  秦太医转了转眼珠子,回了神,他摸了摸胡须,笑着道:“世子的身子并无大碍…….”

  “咳咳咳。”耳边倏地响起一阵急促的咳嗽声。

  我侧目看过去,只见容驰捂着帕子一阵咳嗽,咳得满脸通红。

  “你没事吧?”我抿紧了唇,连忙扶着他坐了下来。

  “阿婉,没事了,你别担心,可能是方才跑得急了些。”

  他说罢,扭头对秦太医道:“秦太医请继续说。”

  秦太医的胡子翘了翘,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向容驰,方道:“世子生来羸弱,这些年虽好上不少,不过也不能大意,需要人用心照顾着,如今,有了这些药材,对身子大大有益。”

  我眯了眯眼,目光在秦太医和容驰身上转了转。

  “当真如此有用?”

  秦太医听出我的质疑,他正了正脸色,认真道:“世子夫人放心,老朽从医四十年,看诊用药不敢妄言。”

  我心下微安,秦太医是宫里的老太医,给宫里的主子看诊的,关于医术上,定不会口出诳语。

  送走了老太医,容驰黏了上来,他搂住我的腰身,贴着我的耳边道:“阿婉,你真好。”

  他身上好闻的兰香味扑鼻而来,我呼吸一紧,青天白日,我不自在地想要推开他,又听他语气忐忑地问:

  “阿婉,你哪里来的这些药材,弄这些一定不容易吧。”

  我推开他的手一滞,想了想,简单地解释道:“几年前,我在胡人刀下救了一个药商,便拜托了他替我寻的药。”

  腰上的手臂一紧,他幽幽道:“是那个叫胡安的商人?”

  我倏地抬眼看向他,讶异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
  他抿了抿唇,扭捏了半晌才道:“我,我同岳父大人,曾有过书信来往。”

  我心下了然,依照祖父和我爹娘对他的疼爱,只要面前的人想,恐怕我的一切事情,都会对他全盘脱出,如今想来,我以往的事迹,他都了如指掌。

  胡安确实是我救过的药商,他也曾因救命之恩,对我穷追猛打过一段时日,最后我严词拒绝他后,倒也没来纠缠。

  胡安行走各地,手中的奇珍异宝不少,这些药材虽难求,对他也不是难事,我向他求药,他自然会应。

  见我不语,他紧张地道:“阿婉,你是不是生气了。”

  我摇头:“没有。”

  我看向他,认真地道:“这些药材都是我花了钱的,我和胡安之间,钱货两讫。秦太医也说了,这些药材对你身体有益,从现在开始,你就好好用药。”

  他点点头,眉眼含笑:“阿婉,阿婉,你对我真好。”

  这样就好吗?我心里头又酸又胀,他以往究竟过的什么样的日子。

  我的目光绞在他晴朗的眉目上,我确实是迟钝,以往阿爹和阿娘时不时地提起他的名字,我从未放在心上过。

  我从未像他挂念我一般,挂念过他。

  我伸手拂过他的眉眼,心里祈愿,他能一直这般,开心,健康,平安。

11

  一晃,天气渐热,这个偏僻的小院,倒是意外的凉爽。

  微风吹过,竹林哗哗作响。

  我刚打了一套拳,银杏捧着信件,神色慌张地跑来,她气喘吁吁道:

  “少夫人,边关有异动。”

  我心下一突,后背一阵发凉,伸手接过信件,一目十行。

  是祖父的信件,胡人联合了几个部落,向边境靠拢,恐有侵犯之意。

  祖父已经上了折子给宫里,唯恐我听到消息会赶回西北,便特意给我传来信件,让我不要忧心,一切有他们。

  我拧眉思忖,几个部落并不足以畏惧,我只是忧心祖父的身体。

  他常年征战,一身伤病,如今年纪大了,身上时不时地疼痛难忍。

  若是可以,我希望祖父能归京颐养天年,可惜,老头子太过倔强。

  我抬头看向天空,京城里的天,蓝得像碧绿的湖水,连风都透着香气。

  不像西北边境,时常灰暗一片,风沙一过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
  可那里,有最坚实的城墙,有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庆铁骑。

  还有我的祖父和爹娘。

  我如何能安居一隅,只能待在遥远的京城,日日等待着他们的消息。

  我长叹一口气,收回视线。

  不期而然,对上一双幽深的凤眼,那眼里的复杂之色,让我心尖一颤。

  我愣了愣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  阳光透过云层打了下来,落在他失了血色的脸上。

  他目光扫过我手上的信件,忽地,他弯了弯唇角,笑着道:“阿婉,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木莲糕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我上前,牵过他的手,却发现他的手指带着颤意。

  我脚步一顿,心底密密麻麻的痛意袭来,我抬眸看向他。

  他低着头,长睫轻颤,声音隐忍又破碎:“阿婉,你,你是不是又要抛下我了?”

  ——未完待续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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